满身狼藉的二叔被人从车上抬了下来,也不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,衣服被抓破,皮肤上的伤口触目惊心,还在不断往外渗血。
看到他那模样我瞬间眼前就模糊了,我撂下李婆婆就往二叔那儿跑,差点把老太太给摔着。
李婆婆在身后骂骂咧咧,我也根本顾不上。
明叔问我这是不是二叔,我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。
“二叔?你醒醒啊!”我也不敢碰他,怕他疼。
“一开始在车里没找到,还是二嘎眼睛贼,在山坡下看到他了,看起来像是遇到什么野兽了。”明叔说道,“你喊没用,昏过去了,还有口气,得赶快把他送去诊所。”
说完,明叔就派了个跑得快的小伙子,让他去把大夫叫过来。
结果这时李婆婆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,她先是给了我一拐棍,打在我腿上,疼得我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小兔崽子,你也不怕把我摔没了!”李婆婆先是呵斥我,然后让明叔别瞎忙活,“这不是野兽弄的伤,大夫不管用,得驱邪。”
“李婶,都这时候了,人命关天啊。”明叔面露难色,他应该是不相信李婆婆这一套的,认定是野兽弄的伤。
“明娃,你要是让大夫过来胡乱治一顿,这人要是没了,你付得起这个责吗?”李婆婆一脸严肃地盯着他,眼神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行行行,那你来,你要是治好了你的功劳,要是治不好,那就跟我没关系了。”明叔无奈地摇摇头,退到一旁。
不过他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还是偷摸跟那个小伙子说了什么,小伙子点点头就跑了,估计还是去叫大夫了。
明叔发现我在看他,摇摇头示意我不要跟李婆婆讲,我点点头,对他感激不尽。
之后李婆婆检查了二叔的身体,脸色越来越差,她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散了,让明叔把二叔带进家里。
“明娃,借你家大公鸡一用。”李婆婆吩咐道,“杀鸡取血。”
“行。”明叔又叹口气。
“别老叹气,不就是一只鸡吗?一会儿给你钱。”李婆婆盯着他,“看你那小气劲儿,还大男人呢,羞不羞!”
“我……”明叔看起来都要哭了,很明显他不是在意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