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在提到他女儿后神色变得忧心起来,看得出来这个女孩没少让他操心,不过这也不关我事,人家的家事最好少参与。
之后的时间里,我干了三大碗米饭,吃了两盘鸡。
最离谱的是干妈,她一个人干了八碗米饭,扫荡了剩下的所有鸡肉,初步估计得有五六只鸡了。
而且干妈吃鸡比较特殊,她连骨头都不放过,将骨头扔进嘴里轻轻松松就咬得稀碎,再随便嚼两下就全咽下去了。
我除了除了佩服她的胃口之外,还佩服她的牙口和铁胃。
吃完后干妈开始犯困,大叔眼力劲也是有的,人也善良,把干妈引到里屋,让她去床上躺着休息。
等他再出来,问我喝不喝酒。
我就等着他问这句话呢!
大概又喝了一个多小时,我什么样自己不知道,但他已经喝得脸红上头了,拉着我称兄道弟,非要认我当弟弟。
“弟弟,听兄弟我抱怨几句,我家闺女今年二十出头了,脾气那叫一个倔,我都怀疑她是不是驴变的。”大叔唉声叹气地说道,“不久前给她说了个亲事,两家人的家长都同意了,她非不同意,死活都不肯答应,你说我该如何是好?”
“哥哥,不要怪弟弟埋怨你,这都什么年代了,都自由恋爱多少年了,怎么还搞过去封建那一套?你就让人家自己做主得了。”我拍着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劝说他,“当大人的不能一辈子替儿女做主,得学会放手,让他们自己长大,自己承担。”
“你还挺有经验?”大叔不停地打量我,“看你年纪也不大,难道已经有孩子了?”
“噗哈哈……我万年单身狗,母胎单身23年了,没孩子。”我苦笑着摇摇头,“这年头连谈恋爱都不容易,再别生孩子了。有时候我还真羡慕过去那种定娃娃亲的时代,人家在娘胎里就把婚事定下了,先不谈两人有没有感情,感情可以慢慢发展嘛,哪像现在,男女比例差距这么大,想谈也谈不上,唉!”
“你这话说的一阵一阵的,那你到底是觉得我们定婚事这事儿做得对呢?还是做的不对呢?”大叔好像被我搞糊涂了。
“看情况,如果门当户对,两个人相貌差距又不是很大,那就没什么问题。你也不愿意你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