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一声怒吼让门前所有的黄鼠狼四散而逃,就在我正要给她掌声鼓励的时候,忽然看到她眼里含着泪,表情也很悲伤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想安慰一下她,被她用一个“滚”字打断了。
于是我背起倪山海出了她家的门,打算就在这附近,也不走远,免得干妈回来后找不到我们。
大概走了二三十米的距离,我把倪山海放到一课树下,自己坐在他旁边。
“倪叔啊倪叔,你该减肥了。”我坐下来后大口喘着粗气,累得头晕眼花,跟扛了一百多斤的大米似的。
倪叔当然没有回应我,而且他到现在也没有吃东西,之前吃鸡肉的时候我给他拿了块鸡腿放在他嘴边,他也没有吃。
可能是因为梦到他两次的原因,我越看倪山海越觉得奇怪。
他那双眼睛一直呆呆地望着前方,可是我总感觉他好像想告诉我什么似的,他处于一种被困住的状态,如果他真的是丢魂了,那他的魂现在在哪儿呢?
“倪叔!”想到这儿我大喊一声,随便叫叫魂,说不定他的魂听到了就会走过来,“倪叔!你就是个弟弟!不服就醒来打我啊!”
这样叫的原因除了叫魂,还有就是让不知道在哪儿的干妈听到我的声音,好赶快过来找我。
就在我这么叫了一会儿后,无论是倪山海还是干妈都没有什么动静。
后来我又给倪山海喂了些水,他也没怎么喝,全流到衣服上了。
我靠在树干上望着刚才来的方向,本来脑袋还因为喝酒而迷迷糊糊的,可是突然我意识到什么,瞬间就清醒了。
房子呢?
那个木屋呢?
我才走了大概二十米的距离,怎么就看不到那家人的房屋了?
而且一眼望过去好像林子也有些不对劲,似乎变得非常陌生,刚才一路过来的时候也没什么树,房屋周围的树应该都被大叔砍光了,所以比较稀疏。
可是现在看过去,眼前密密麻麻的树林,杂草丛生,和刚才完全不一样。
我瞬间慌了神,急忙环顾四周,辨别方向。
可是四面八方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过去,都没有看到房屋的影子,好像它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似的。